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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歌赏析〈久违了,缪斯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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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诗圣,情圣,缪斯的宠儿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读巫逖抒情诗《久违了,缪斯》

      巫老先生一向专攻于微型诗和古诗词,其诗歌讲求韵律、意境,遣词造句皆表现出了渊源于华夏的儒家修养境界。其入诗题材之广泛,上至远古,下至今朝,南北东西,阳春白雪,飞鸟走兽,喜怒哀乐,贫富贵贱……读其诗,如听其心语。   近日喜读其新作《久违了,缪斯》,字里行间表现出来的要眇深微的美感特质使余钝笔蠢蠢欲动,故战战兢兢写下此文,以期加深读者对原诗的理解。

       此诗节奏感强,音韵和谐,从中读者可以体会到巫老的一贯诗风。起首第一段“午夜的风/ 为什么常伴睡梦中/ 倒不出的北斗感怀/ 拧不干的南极情衷 ”,直抒胸臆,叙述的是主人公缠绵悱恻的内心感受。南极的午夜风,微微吹拂,清凉宜人,它常常陪伴诗人甜睡梦中。于是,诗人突发痴想问道“为什么”,这愈是无理之问或本不必作此问的发问,恰好具有深契入理的妙趣。这风儿能够回答吗?紧接着,诗人用“北斗”,“南极”形容内心的澎湃思潮,原来是殷殷情愫无法释怀,只是越拧越乱,那怎么办呢?

      第二段且吹一曲口哨 /且把关关睢鸠吹成在梦之洲/ 梦到山重水复/ 天悠悠,海悠悠,/难穷追你的影踪”在静赖的夜里,在凉风绕绕的窗前,轻轻吹起心爱的口哨 ,他是傻傻地希望这口哨具有“芝麻开门”的魔力,能把关关雎鸠也吹进自己的一隅梦洲。此处的用典源自《周南·关雎·诗经》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”隐喻的运用实是作者的渴盼,他愿再次睡去时梦见倾心的人儿。然而好梦难成,事与愿违,痴心的人“梦到山重水复,天悠悠,海悠悠”,怎么也寻不到佳人的俏影,徒留空恨。一个“山重水复,”一个“天海悠悠”,抒写了天隔一方,两地相思,相思不尽,梦寐难成的炽热情怀,时空的阻拦只好留给他天地渺茫的叹谓,多少无奈,多少怨恨。那心中的缪斯女神不定知道凡间有那么一个痴人。意境幽远开阔,诗思真挚,让读者浮想联翩。

      接下来笔锋一转,“已经失落的 /不要梗在喉头/ 捕捉不到的/ 也不要枉守薄暮,沉重 ”。似是在安慰心上人,又似是说给自己听的。人海浮沉,世事难料,可是,心上的人啊,你开开心心地度日吧,不要沉湎于痛苦往事的纠葛之中,也不要刻意去追求不属于你的东西,该放下时就放下,“枉守”只会让你郁闷沉重。诗人对佳人的关怀、爱抚昭示于世,,此段无疑可问也让读者看到了主人公开朗积极的男儿胸襟。“梗在喉头”是一个非常生动形象的比喻,想象一下鱼刺梗在喉头,实在是苦不堪言;而“薄暮”昏暗中逾显虚幻阴沉,用来喻人生“捕捉不到的”,深意存焉。

       “猛忆起你/ !似诗似画/ 似元日凌晨的烟花/ 一朵朵,郁郁葱葱”诗人又是笔尖峰回路转,直抵主题,前面对午夜风的痴问,吹口哨的举动,劝慰的话都是因为忆起了你啊,远在天边的佳人。你美丽如诗如画,如迎接新年绽放天际的烟花,姹紫嫣红,充满了生命的活力。借用诗、画、烟花来描写年轻的女郎传统中见新意,文字清新亮丽。

       下面一段承上启下,展现出主人公所处的环境。“月光如鹅毛雨,/叩问我的小窗 /挂起一幅本土的珠帘 /无端的敲乱了/ 枕边的睡眠”。月华如银,悄悄地溜进了小窗。明明是相思难眠,他却嗔怪静寂的月光如鹅毛细雨簌簌打在他的小窗上,化作了自己曾经熟悉的故里珠帘,随风摇曳扰乱了他的睡眠。月夜里的静因了诗人的万千思绪也跟着骚动起来。但这一静一动是一幅多么美妙的月下剪影,定格在一扇小小的窗里,装满了淡淡的幽怨,散布在读者的心间。 
      诗人
不愧为诗词书画兼通的高手,他不失时机,为这画添上神秘的几笔:“独对小窗/ 一个朦朦胧胧/ 穿帘而入/ 茶未凉,缪斯活现”。梦寐难成,泡杯香茗,一边啜饮,一边赏月思人吧,忽然间,心中的女神竟移步珠帘。是醒着?是梦中?用“茶未凉”点出时间的流动,由窗外到窗内空间的延展中体现出立体的画面,让读者如临其境,有读《聊斋志异》之感。这深夜来幽会的女神是什么样子的呢?“ 你是不借春风也能生长/ 一朵白/ 一朵红/ 欢喜漫天的雪,! ”原来她品性高洁,是冬天里的骄子,“临寒独自开”啊(此段如果对缪斯的形象进行神化的描写可能效果更佳。个见)
     
文末两段诗人采用回环的手法,照应第一段对午夜风的痴问。“午夜的风/ 为什么回旋,回旋在/ 温柔的/ 梦中”,“ 午夜的风/ ,就在你的枕边/ 守护着你的睡姿; /你的梦,游西东!”一个浪漫主义的诗人形象跃然纸上,主人公本人、相思之人和午夜徐徐清风融为一体,拟人和物化的运用让读者体会到一种精神心灵的悟入。诗境朦胧,情思深婉。整首诗似为诗神缪斯而作,然也可归入现代“艳词”一类。不知妥当与否,还待考证。

雪泥

2006-03-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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